• » 2010-02-18 » 13:23:45 » 其他CP同人

    他真的是白毛女。

    于是我在这里,前面那一句装深沉是个P啊!

    好吧好吧他真的是白毛女,aph版白毛女,那个啥,Nirgendwo in Böhmen的超—恶搞版花絮。

    于是演职人员有:

    导演:亚瑟 柯克兰

    编剧:王耀

    舞美:娜塔莎 阿尔洛夫卡娅

    音乐:湾娘

    道具:小港

    财务:瓦修……和列支

    后勤(盒饭):弗朗西斯,安东尼奥

    打杂人员若干

    演员有:基尔伯特,路德维希,罗德里赫,伊万,捷克小姐友情客串,爱德华,托里斯

    他不止恶搞了白毛女,其他经典红色剧目同样难逃魔爪,还有各种中外名著……

    请常备速效救心丸!!!

    于是我是更新……

     

     

    { 感谢纸蓝子的搞笑风支持!!!}

     

     

    第一场(于是我不会分这个场了大家凑和看)

     

    [背景:在布拉格的冬季,一间小破屋里挤了好多人……没有生火,贼冷贼冷的,有人打了个喷嚏……阿嚏!]

    [罗德里赫上,坐在一个破轮椅里,轮椅一推嘎嘎响]

    罗德里赫:波希米亚啊……今天是大年三十,爹我还不起马歇尔将军的贷款了,只能让闺女你……去莫斯科抵债了。爹我没钱给你买花戴,这二斤红头绳你拿着,别说爹抠门。

    捷克妹:爹!你明明欠美国人的钱,为什么要让我去莫斯科抵债啊!再说了,这二斤红头绳爹你让我拿着上吊啊!

    [伊万上,拿着……卖身契?]

    伊万:罗德里赫,你虽然不欠我钱,但是我要你还债!(这是什么鬼逻辑……)

    罗德里赫:我闺女就在这呢……只要你别拿走我家的斯坦威钢琴。

    捷克妹:爹!

    伊万:谁,谁要你家……你家闺女了(咋磕巴上了,谢若林附体?好吧我潜伏看多了)。我,我,我对这小闺女才没,没兴趣呢,你留,留给阿尔弗雷德,或者,瓦,瓦修那个妹控去。不行了,我扮磕巴扮不下去了,作者你给我去死一死!

    罗德里赫:那你要啥?(这个“啥”太不优雅了!)

    伊万:我要你那基尔伯特给我抵债!

    罗德里赫:那你找我不行,找他兄弟去。他家出门之后左拐。闺女啊,咱包饺子去……

    [罗德里赫,捷克妹下]

    [伊万抱着水管在左边转悠了一上午,没找着,结果在右边一转就找着了……]

     

    第二场

     

    伊万:路德维希,我要让你拿你哥抵债!

    [路德上,拿着一筐土豆]

    路德维希:我好像……没欠你钱……

    伊万:[水管笑,拿水管]谁说没欠钱啊?Kuruku……WW2 的赔款……我想追加一些哦~

    路德维希:钱给你就是,你别想打我哥哥的主意!我就算是砸锅卖铁卖土豆也不会让我哥哥跟你走的!

    基尔伯特:West,本大爷不用你砸锅卖铁,伊万,本大爷跟你走……就是了……

    路德维希:哥!哥!你为啥啊!!!

     

    第三场

     

    [背景音乐: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导演:小港赶紧撒雪花啊,没有雪花棉花也行啊,不用给瓦修省钱!)

    (财务:不行,吾辈是不会允许这种浪费行为的!外面下雪了,去外面演!)

    [于是一群人从温暖?的屋里跑到了西伯利亚的外景]

    伊万:林妹妹,这雪中红梅,不吟诗一首?

    基尔伯特:宝哥哥……

    (导演、剧务、道具、财务统统吐了刚喝下去的铁观音)(导演:王耀!你是不是写串剧本了!!!这不是你家新版红X梦啊!)(编剧:对不起,给错剧本了阿鲁,早知道不接那么多剧本改编了阿鲁……)

    [换下剧本……]

    伊万:[拍桌子]爱德华,托里斯,去上西伯利亚把那跑了的喜儿,不,是基尔伯特给我抓回来!

    [路德维希在柏林悲壮地呼喊]路德维希:哥哥!你往北边跑干什么啊!往南边跑啊!!柏林和我在南边等着你啊!!!

    (编剧:伊万你快去给人家孩子煮饺子阿鲁,别让他嚎了我春晚都听不见了阿鲁……)

     

    第四场

     

    [基尔伯特站在柏林墙的铁丝网上,双手叉腰]基尔伯特:啊哈哈哈!本大爷胡汉三又回来了!!

    [路德维希把他拉下来]路德维希:哥哥,你拿错脚本了……(背景音乐:闪闪的红星)

    [基尔伯特,看脚本]基尔伯特:王耀!!你到底接了多少个脚本!!

    [伊万,拿着盏红灯,对爱德华说]伊万:临行喝俺一碗酒,浑身是胆雄赳赳!

    [路德维希、基尔伯特扶额……]一起:王耀你没救了……

     

    (于是第四场到底是个啥啊!)

     

    第五场

    (背景音乐:东方红)

     

    (导演:由于经费和天气问题,我们的戏,到此结束,大家鼓掌!)

     

     

     

     

    完全是没有力气写下去了而已……

     

    于是,他完了……

     

     

    大家不要把番茄给我,给亲分!

     

  • » 2009-11-22 » 18:38:32 » 其他CP同人

    人国组系列1——布什*阿尔。黑色幽默向,阿尔布什得克萨斯粗口有,时事政治有,雷者请不要往下看。

     

     

     

     

     

    2008.12.16    美国华盛顿当地时间早上623

     

    /国先生,阿尔弗雷德·F·琼斯今天早上笑得嘴角发抽,事实上,白宫里的每一个人今天早上都在努力地忍着笑。原因很简单,他们的总统,受美/国人“敬爱”的乔治·W·布什先生,昨天在伊//克被一位勇敢的记者扔了一双鞋。

    今天早上,阿尔弗雷德的那台今年2月刚买的Mac air就很悲惨地被阿尔喷了一显示屏的热巧克力,当他的白色小本子无辜地散发着巧克力的香味的时候,阿尔才想起来这种问题上不能太激动了,作为一个国家,要淡定……淡定……

    但是他还是看见了上到白宫发言人,下到白宫的厨子,每个人都在讨论那一双鞋。唉,他也在为W,就是他的上司,布什总统默哀,都快退休了,还来这么一出晚节不保,当然,这个词用得不太贴切。

     

    这不是他第一次和布什共事,W的老爹老布什就曾经是他的上司。当他得知W当选了新一任总统的时候先是十分惊讶,因为他是在是不看好共和党人,阿尔在这几年政治上严重偏向于民主党。

    “嗨,我是应该叫你啥,美/国先生还是名字?”

    阿尔当时西装革履一本正经地坐在总统办公室的沙发上,W站在他对面,西装没扣扣子,随后往办公桌后面一坐,皮鞋搭在了桌子上。

    “阿尔弗雷德·F·琼斯,叫什么随你便,当年你父亲习惯叫我‘阿尔弗雷德’。”

    “喔,老爷子他那么刻板的叫你啊,那我叫你‘可乐蓝蓝路’好了,你要知道,这是耶鲁骷髅帮的传统。”

    阿尔刚喝了一口水——今天要见总统所以他没喝可乐,差点没把水喷出来。他早知道W是当年耶鲁骷髅帮里的一个家伙,从小不务正业,当年他爸没少操过心。但是没想到的是第一次见面就给自己起了这么不入流的外号。

    但是毕竟人家以后是上司,只能随人家喜欢了。

     TBC

     

    着更新可短了,所以,是个坑(逃走……)

  • » 2009-11-15 » 18:44:58 » 其他CP同人

     

     

    写在前面的话:

    这篇文章完全是由于文言文复习的怨念产物,某飘虽然是语文科代表,但是文言水平十分相当有限,所以各位请见谅。如果各位亲手头有鲁迅大人的作品的话,请先替某飘膜拜一下,某飘在这里对不起鲁迅大人了。

    耀中心,耀港湾中华组CP感薄弱,永洙、伊万、菊友情插花。

    1919北平背景,与具体的人、事、团体无关,与具体地点无关。

    好,就这样。

    p.s.完全不定时更新

     

     

     

     

    北平之春

     

    王耀,京兆人也。宣统元年得祖上业,为贾人。贩茶于城中煤渣胡同月祥茶庄,其业日进,及至三年,已然为京中茶庄之首。后数年,其弟港、妹湾进学,与其居于一室。耀性谦和不喜变,遇事颜色不少改,善行商道。极至时,日进斗金。然耀不爱纷奢,散其财于邻之困顿者,邻皆嘉之,以为商之极善者,必为耀。

    然十年内,四境动荡,耀焉能于国乱之中存小家乎?曰,难矣。

     

     

     

     

    墨蓝色的天刚擦出一点粉一样的白,煤渣胡同里不知是张家还是李家的鸡含糊地叫了一声,又叫了一声。直到把墨色叫走,把铁白色的早上叫来。

    这大约已是早春了,因而王家月祥茶叶店房檐下的那窝旧燕子在三两天前就闹闹地飞回来了,胡同中没了那几声带着睡意的鸡鸣,此刻大清早静地骇人。一条不宽不窄的巷子里只能零星地听见几声小春风打着未发芽的老枣树枝子的声音。

    月祥茶叶店照例是胡同里开门最早的店铺,老板王耀拿着一把掉了一半毛的扫帚把门口昨天晚上刮来的尘土全都扫到两边,直到两旁的土堆已经小小地堆了两堆,像两个灰棕色的馒头,他才看到胡同里有旁的人经过。

    “王老板,今儿个还是那么早。”

    “哪里,要扫扫地,昨天的风太大了阿鲁……”

    几句不痛不痒的寒暄,王耀看了看那两堆土,心满意足地把扫帚放回到屋里,再去把窗户板卸下来,等到他卸完,抬头一看,太阳已然可以照到前厅了,在地上洒下一片算不得明亮和温暖的光。

    港还没有起,湾也没有起。王耀向屋后环顾了一下,那一箱箱从江南送来的茶叶在后面整齐地堆成一排,有两箱去年的铁观音还没有卖出去,他一边拿起放在柜台上半旧的布擦一尘不染的柜台,一边思考着是不是明天可以把那两箱茶叶降降价,卖出去,好在新茶下来的时候把库房清一清,进点新茶。

    闹革命已经闹过去了好几年,当年皇帝逃走的时候王老板就在这儿擦柜台看着剪了辫子的革命军进了城。而如今王老板依然留着个马尾辫,用王老板自己的话来说,辫子留习惯了,习惯了而已。

    习惯了所以不喜欢改变,王老板和所有的北平人一样,过惯了平静的日子,这日子平得就像北海的水面,皇宫的琉璃瓦。

    他向外巴望了一眼,天气不错,过两天去给港和湾扯两块布做两身新衣服。

     

    “大哥,你已经收拾好了吗?”王老板的堂弟港从后院踱到前厅,王老板瞄了一眼港,没有抬头,手里的算盘拨得噼哩啪啦响。

    “啊,正在清算上个月的货款,港你上学去吧,把湾也叫上,别忘了阿鲁。”王耀淡然地回答着,这货款应该是还差一些,大约是东四十条的那户茶馆没有把钱送过来。

    港含混地抓起一个馒头,塞进嘴里,从大门跑了出去,他是决计没有叫醒湾的。王老板略为有些恼,但是又不能发作,于是忍着。湾是他的表妹,比港大上些日子,和港一样是燕京大学的学生。

    学生,学生,王老板不反对港和湾去上学,相反地,他倒认为区读书回头到政府里某一个差事比干买卖要好得多。

    湾还没起,太阳已然可以照到柜台了。店堂里那个英国道士,他们说是叫神父的送的会打点的洋钟响了九下,王老板虽然没有上过大学,但是从港那里听闻的是,这钟打过八下,就应该去上学了。

    于是他只有自己去叫湾。

     

    月祥茶叶店后身是套四合院,院中两棵枣树如今还是光秃秃的一片,像这种树上,是不肯有什么鸟来栖的,湾的房间与港的房间分别在东西两侧,王老板自己住在正房里。

    站在湾的门口,王老板敲了敲伊的房门,没回答,王老板只得又敲了几下。

    “大哥……我今天不想去学校了……”伊终于从屋里传出一句话来。

    “港都早走了,你今天为什么不去阿鲁?”王老板还是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早上的已经凉了的馒头和烧饼。

    “学不下去,大哥,今天头痛,不舒服啊。”

    “那今天就这一次,一会儿起来我给你热饭,你来帮我写价码,这是不会头痛的阿鲁。”王老板回答道,伊从房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王老板也没听清就拿着馒头和烧饼去了厨房。在王老板去厨房的时候,湾的屋门开了,伊脸色发白,头发上也没有像往日里一样别上绢花。伊在院子里小步慢走了一会儿,听见了前面店里有人喊。

    “王老板,王老板,号外!”是胡同里报童的声音。

    “别急,就来了!”湾向着前面店里喊了一声,顺着枣树枝子在地上的影子到了店里。报童早就把报纸放到了王耀擦干净的柜台上,眼巴巴地等着报钱。

    湾从柜台里拿出两三个铜子,放到报童手心里,报童向伊鞠了一躬,抓着钱和其他人的保值就消失在了煤渣胡同里。湾坐在店里的那把黄花梨交椅上,翻开报纸,身后的后院里穿来水烧开的声音。

    巴黎和会,这是今天报纸的头版,湾看着那篇评论文章,忽地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大哥,大哥……”伊慌忙地向后院跑去。

    “急什么,你不是头痛吗?”

    “大哥,是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