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009-11-15 » 18:44:58 » 其他CP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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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在前面的话:

    这篇文章完全是由于文言文复习的怨念产物,某飘虽然是语文科代表,但是文言水平十分相当有限,所以各位请见谅。如果各位亲手头有鲁迅大人的作品的话,请先替某飘膜拜一下,某飘在这里对不起鲁迅大人了。

    耀中心,耀港湾中华组CP感薄弱,永洙、伊万、菊友情插花。

    1919北平背景,与具体的人、事、团体无关,与具体地点无关。

    好,就这样。

    p.s.完全不定时更新

     

     

     

     

    北平之春

     

    王耀,京兆人也。宣统元年得祖上业,为贾人。贩茶于城中煤渣胡同月祥茶庄,其业日进,及至三年,已然为京中茶庄之首。后数年,其弟港、妹湾进学,与其居于一室。耀性谦和不喜变,遇事颜色不少改,善行商道。极至时,日进斗金。然耀不爱纷奢,散其财于邻之困顿者,邻皆嘉之,以为商之极善者,必为耀。

    然十年内,四境动荡,耀焉能于国乱之中存小家乎?曰,难矣。

     

     

     

     

    墨蓝色的天刚擦出一点粉一样的白,煤渣胡同里不知是张家还是李家的鸡含糊地叫了一声,又叫了一声。直到把墨色叫走,把铁白色的早上叫来。

    这大约已是早春了,因而王家月祥茶叶店房檐下的那窝旧燕子在三两天前就闹闹地飞回来了,胡同中没了那几声带着睡意的鸡鸣,此刻大清早静地骇人。一条不宽不窄的巷子里只能零星地听见几声小春风打着未发芽的老枣树枝子的声音。

    月祥茶叶店照例是胡同里开门最早的店铺,老板王耀拿着一把掉了一半毛的扫帚把门口昨天晚上刮来的尘土全都扫到两边,直到两旁的土堆已经小小地堆了两堆,像两个灰棕色的馒头,他才看到胡同里有旁的人经过。

    “王老板,今儿个还是那么早。”

    “哪里,要扫扫地,昨天的风太大了阿鲁……”

    几句不痛不痒的寒暄,王耀看了看那两堆土,心满意足地把扫帚放回到屋里,再去把窗户板卸下来,等到他卸完,抬头一看,太阳已然可以照到前厅了,在地上洒下一片算不得明亮和温暖的光。

    港还没有起,湾也没有起。王耀向屋后环顾了一下,那一箱箱从江南送来的茶叶在后面整齐地堆成一排,有两箱去年的铁观音还没有卖出去,他一边拿起放在柜台上半旧的布擦一尘不染的柜台,一边思考着是不是明天可以把那两箱茶叶降降价,卖出去,好在新茶下来的时候把库房清一清,进点新茶。

    闹革命已经闹过去了好几年,当年皇帝逃走的时候王老板就在这儿擦柜台看着剪了辫子的革命军进了城。而如今王老板依然留着个马尾辫,用王老板自己的话来说,辫子留习惯了,习惯了而已。

    习惯了所以不喜欢改变,王老板和所有的北平人一样,过惯了平静的日子,这日子平得就像北海的水面,皇宫的琉璃瓦。

    他向外巴望了一眼,天气不错,过两天去给港和湾扯两块布做两身新衣服。

     

    “大哥,你已经收拾好了吗?”王老板的堂弟港从后院踱到前厅,王老板瞄了一眼港,没有抬头,手里的算盘拨得噼哩啪啦响。

    “啊,正在清算上个月的货款,港你上学去吧,把湾也叫上,别忘了阿鲁。”王耀淡然地回答着,这货款应该是还差一些,大约是东四十条的那户茶馆没有把钱送过来。

    港含混地抓起一个馒头,塞进嘴里,从大门跑了出去,他是决计没有叫醒湾的。王老板略为有些恼,但是又不能发作,于是忍着。湾是他的表妹,比港大上些日子,和港一样是燕京大学的学生。

    学生,学生,王老板不反对港和湾去上学,相反地,他倒认为区读书回头到政府里某一个差事比干买卖要好得多。

    湾还没起,太阳已然可以照到柜台了。店堂里那个英国道士,他们说是叫神父的送的会打点的洋钟响了九下,王老板虽然没有上过大学,但是从港那里听闻的是,这钟打过八下,就应该去上学了。

    于是他只有自己去叫湾。

     

    月祥茶叶店后身是套四合院,院中两棵枣树如今还是光秃秃的一片,像这种树上,是不肯有什么鸟来栖的,湾的房间与港的房间分别在东西两侧,王老板自己住在正房里。

    站在湾的门口,王老板敲了敲伊的房门,没回答,王老板只得又敲了几下。

    “大哥……我今天不想去学校了……”伊终于从屋里传出一句话来。

    “港都早走了,你今天为什么不去阿鲁?”王老板还是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早上的已经凉了的馒头和烧饼。

    “学不下去,大哥,今天头痛,不舒服啊。”

    “那今天就这一次,一会儿起来我给你热饭,你来帮我写价码,这是不会头痛的阿鲁。”王老板回答道,伊从房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王老板也没听清就拿着馒头和烧饼去了厨房。在王老板去厨房的时候,湾的屋门开了,伊脸色发白,头发上也没有像往日里一样别上绢花。伊在院子里小步慢走了一会儿,听见了前面店里有人喊。

    “王老板,王老板,号外!”是胡同里报童的声音。

    “别急,就来了!”湾向着前面店里喊了一声,顺着枣树枝子在地上的影子到了店里。报童早就把报纸放到了王耀擦干净的柜台上,眼巴巴地等着报钱。

    湾从柜台里拿出两三个铜子,放到报童手心里,报童向伊鞠了一躬,抓着钱和其他人的保值就消失在了煤渣胡同里。湾坐在店里的那把黄花梨交椅上,翻开报纸,身后的后院里穿来水烧开的声音。

    巴黎和会,这是今天报纸的头版,湾看着那篇评论文章,忽地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大哥,大哥……”伊慌忙地向后院跑去。

    “急什么,你不是头痛吗?”

    “大哥,是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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